荷兰语 er 的完整用法

Volledig Er-systeem

本文属于 Settemila Lingue 上的荷兰语语法树。

先记住这几点

荷兰语 er 有五种常见功能：引出新事物、回指地点、表示某类事物中的数量、与介词一起回指事物，以及构成不强调行动者的被动句。它不一定有一个可以直接翻成中文的词，也不能一律理解成“那里”。同一句里可能出现两个 er，如 Er staan er drie op tafel.（桌上放着三个。），因为前一个引出情况，后一个说明“三个”指的是前文提到的东西。

总览：为什么一个小词值得单独学

读荷兰语时，经常能看到 er，可译成中文后它却像是“消失了”。比如 Ik heb er drie. 可以说成“我有三个”，Er wordt gewerkt. 可以说成“有人在干活”。中文能用上下文补出“什么东西”或“谁在做事”，而荷兰语常常需要 er 来维持句子的结构，或者把前面说过的信息接起来。

到 B2 阶段，重点不再是只会说 Er is…，而是能判断每个 er 在做什么、放在哪里，以及它和其他功能如何共存。本课建立在数量用法的基础上，把五类用法放在同一张地图里。这样遇到 Er is er maar één.（只有一个。）时，就不必把两个 er 当成重复或笔误。

先区分两个问题很有帮助：这个 er 有没有指向前文的内容？它是不是在安排句子的呈现方式？ 地点、数量和介词用法通常有可回指的内容；引出新事物和无人称用法则主要负责句子结构。这两组之间会有交叠，不能简单按中文译文来分类。

用法与规则

一、先认清五种功能

下面的“回指”就是用一个小词接着谈前文已经提到的人、物、地方或事情。

功能与判断线索	荷兰语	中文意思
引出新事物：告诉对方“出现了什么”	Er staat een fiets voor de deur.	门前停着一辆自行车。
地点：接着说前面提过的地方	Ik woon er al tien jaar.	我在那里已经住了十年。
数量：说明某一类中有几个	Ik heb er drie.	我有三个。
介词：代替“介词＋事物”	Ik denk eraan.	我在想这件事。
无人称：只说发生了什么活动	Er wordt gewerkt.	有人在干活。

表里的 er 都不变形。它不随人数、时态或所指对象的性别变化；需要变化的是句中的动词等其他成分。

二、引出新事物：不只有 Er is

这种用法常叫“存在性 er”，意思是把某个人、某个东西或某种情况作为新信息引进来。它常与不定名词短语一起出现。“名词”是表示人、物、地方或概念的词；“不定”表示还没有把对象指定为双方已经知道的那个，例如“一个问题”“几个人”。

Er is een probleem. — 有一个问题。
Er liggen twee brieven op de mat. — 门垫上有两封信。
Er komt straks iemand langs. — 待会儿有人过来。

中文常说“有”，但荷兰语不必都用 zijn（是；在这里表示存在）。东西的姿态可以用 staan（站立、竖放）、liggen（躺着、平放）、zitten（坐着；处于某处）；事情的发生则可以用 komen（来）等动词。因此，学习 er 时，不要只记住 er is 这个固定开头。

主语（句子中动词所对应的人或事物）仍决定动词的单复数。比较：

Er staat één stoel in de gang. — 走廊里有一把椅子。
Er staan drie stoelen in de gang. — 走廊里有三把椅子。

不是看到 er 就一律用 is 或 staat。

再比较信息安排：

Er staat een fiets buiten. — 外面停着一辆自行车。
De fiets staat buiten. — 那辆自行车停在外面。

第一句引进“一辆自行车”，第二句接着谈双方已经知道的“那辆自行车”。普通的引出用法偏向不定对象，但这不等于所有句子都绝对禁止 er 与特定对象一起出现；身份揭示、提醒某人出现等特殊语境另有表达方式。日常写作先掌握这个“新对象／已知对象”的对照就够了。

三、地点 er：那里，但通常不强调那里

地点 er 代替已经说过的地点。它属于副词用法，也就是给动作补充地点等信息，而不是给事物取名字。

Ken je Utrecht? Ik heb er gestudeerd. — 你知道乌得勒支吗？我在那里读过书。
We gaan naar Groningen. We blijven er twee dagen. — 我们要去格罗宁根，在那里待两天。

er 通常不承受重音。如果要指着一个地方说“就是那里”，用 daar 更合适；指“这里”用 hier。

Ik woon er. — 我住在那里。重点是住在那里这个事实。
Ik woon dáár, niet hier. — 我住在那边，不是这里。重点是地点对比。

地点必须能从上下文看出来。如果第一次告诉陌生人自己住在哪儿，直接说 Ik woon in Rotterdam.（我住在鹿特丹。）比毫无铺垫的 Ik woon er. 清楚。

四、数量 er：中文省了“那些”，荷兰语未必能省

数量用法也叫“部分性用法”：从某一类已知对象里谈几个、一些或一个也没有。这里的 er 说明数量属于哪一类，不是说明地点。

Hoeveel sleutels heb je? Ik heb er twee. — 你有几把钥匙？我有两把。
Wil je koekjes? Ik wil er een paar. — 你要饼干吗？我要几块。
Heb je nog kaartjes? Nee, ik heb er geen meer. — 你还有票吗？没有，我一张也没了。

中文能说“我有两个”“我不要了”，只靠量词或语境补足所指；荷兰语中，代替可数名词的这种普通数量结构通常要保留 er。

比较：

Ik heb drie boeken. — 我有三本书。名词 boeken 已经说出来。
Ik heb er drie. — 我有三本。名词被省去，用 er 接回前文。

数量词可以是 één（一个）、drie（三个）、een paar（几个）、veel（很多）、genoeg（足够）、geen（一个也没有）等。Hoeveel heb je er?（你有几个？）也是这种用法。

不要把任何省略名词的句子都改成数量 er。谈不可数的东西时，可以说 Wil je koffie? Ja, graag.（你要咖啡吗？好啊。）或 Ik wil wat koffie.（我想要点咖啡。）；若明确数的是杯数，就可以说 Ik wil er twee.（我要两杯。），前提是上下文已经说明在数咖啡的杯数。

数量 er 也可以接回表示人的可数名词：Hoeveel kinderen hebben ze? Ze hebben er drie.（他们有几个孩子？他们有三个。）这和下一节“介词用法通常不用来代替人”是两条不同的规则。

五、介词 er：记住搭配，也记住拆合

介词（把名词与其他词连接起来、表达位置或关系的小词）包括 op、in、aan、over、met 等。荷兰语许多动词和表达都有固定介词：denken aan 是“想到”，wachten op 是“等待”，praten over 是“谈论”。

当介词后的内容是已经知道的事物或事情时，常用 er＋介词 来替代。整个组合叫“代词副词”，简单说，就是不用重复那个事物的名称，而用一个小组合把它接回来。

原表达与回指形式	中文意思	要注意的搭配
denken aan het gesprek → eraan denken	想着那次谈话 → 想着这件事	保留原来的介词
wachten op het antwoord → erop wachten	等待答复 → 等待它	不能因为中文不说介词就删去
praten over het plan → erover praten	谈论计划 → 谈论它	表示谈论的内容
tevreden zijn met het resultaat → er tevreden mee zijn	对结果满意 → 对此满意	met 在这种组合中变成 mee
door de tunnel rijden → erdoor rijden	开车穿过隧道 → 开车穿过去	也能表达空间关系

er 与介词相邻时通常连写：eraan、erop、erin、erover。中间有其他词时，分开写，而且这种拆开在日常表达中很常见。

Ik denk eraan. — 我在想这件事。
Ik denk er vaak aan. — 我常常想起这件事。
We praten er morgen over. — 我们明天谈这件事。

拆开不等于介词消失了。阅读时，应把 er…aan、er…op、er…over 远距离连起来看。

有两个常见形态要特别记：met → mee，如 ermee（用它；与它有关）；表示朝向的 naar 常在这种结构中使用 naartoe，如 ernaartoe（到那里去）。例如 Ik ga er morgen naartoe.（我明天去那里。）。“去哪儿”和“在哪里”不是同一个问题，不能只用地点 er 来代替完整的去向表达。

介词 er 通常接回事物、事情或内容，不是直接接回一个具体的人：

Ik wacht op mijn zus. Ik wacht op haar. — 我在等姐姐。我在等她。
Ik wacht op de uitslag. Ik wacht erop. — 我在等结果。我在等它。

有些语境中的形式可能把人理解为某个事件的参与者或某种集合，但学习时，用 op hem、met haar 等“介词＋人称代词”来明确指人最稳妥。人称代词就是 hem、haar 这类用来代替某个人的词。

六、无人称 er：活动发生了，不说谁做

“无人称”表示句子不以某个具体的人作为主语。这类 er 常见于无人称被动句。被动句把活动或受到影响的对象放在前面，不以做事者为表达中心。

Er wordt hier hard gewerkt. — 这里大家都很卖力地干活。
Er werd tot laat gedanst. — 大家跳舞跳到很晚。

wordt／werd 与过去分词一起构成这里的被动形式。“过去分词”是 gewerkt、gedanst 这类用于完成时或被动结构的动词形式；它本身不等于“过去发生”。上面第二句的过去时间由 werd 表明。

这里没有一个“被工作”或“被跳舞”的东西，句子只是报道活动，因此不能把 er 当成一个需要翻译为“它”的真正人物或事物。没有其他主语时，动词用第三人称单数形式，即与 hij／zij／het 搭配的那一形式。

还要区别两种被动句：

Er wordt gedanst. — 有人在跳舞。没有另外的名词主语。
Er worden drie huizen gebouwd. — 正在建三栋房子。有复数主语 drie huizen，所以用 worden。

第二句也有被动形式，但 er 主要是在引出“三栋房子”，不能因为有 er 就把复数动词改成单数。

语境中的例句

下表把单独用法和组合用法放在一起。翻译不刻意为每一个 er 安排一个中文字；重点是荷兰语中各部分的职责。

荷兰语	中文	观察要点
Er staat iemand voor de deur.	门口有人。	引出尚未具体说明的人
Er liggen nog twee brieven op je bureau.	你桌上还有两封信。	复数主语配 liggen
Ik ken Delft goed. Ik heb er vijf jaar gewoond.	我很熟悉代尔夫特，我在那里住过五年。	er 接回城市
Wil je appels? Ik heb er nog vier.	你要苹果吗？我还有四个。	数量四个属于苹果这一类
Hoeveel stoelen hebben we nodig? We hebben er zes nodig.	我们需要几把椅子？需要六把。	数量 er 不因中文省略名词而消失
Ik denk er nog even over na.	我还要再考虑一下。	nadenken over 的 er 与 over 拆开
Deze pen schrijft fijn. Ik schrijf er graag mee.	这支笔很好写，我很喜欢用它写字。	met 对应 mee
Ik heb er geen zin meer in.	我已经不想做这件事了。	zin hebben in 表示有兴趣或想做
Er wordt hier elke ochtend schoongemaakt.	这里每天早上都有人打扫。	不说明是谁在打扫
Er wordt erover gepraat.	有人在谈论这件事。	第一个 er 是无人称，erover 接回谈论内容
Er staan er drie op tafel.	桌上放着三个。	第一个 er 引出情况，第二个表示数量
Er is er maar één.	只有一个。	一个属于前文所说的那一类
Morgen wordt er weer gewerkt.	明天又要开工了。	时间放在句首，er 在动词后
Ik weet dat er nog twee plaatsen vrij zijn.	我知道还有两个空位。	从句中 er 靠前，动词在后

第八句里的 zin 是表达 zin hebben in 的一部分，并不是被省去的数量名词。把 er…in 找出来，才能明白为什么这句不是数量用法。

常见错误

1. 把所有 er 都当成“那里”

不合适： 谈到一个方案时说 Ik denk daar.，想表达“我在考虑那个方案”。
合适： Ik denk eraan. — 我在想这个方案。
原因： denken aan 需要 aan。Ik denk daar. 若有合适语境，可以表示“我在那里思考”，但不是“想着它”。先辨认动词搭配，再判断 er 的功能。

2. 按中文习惯省掉数量 er

错误： 回答“你有几本书？”时写 Ik heb drie.
正确： Ik heb er drie. — 我有三本。
原因： 在普通的完整回答里，数词代替可数名词时要用数量 er 接回所指对象。也可以把名词说完整：Ik heb drie boeken.（我有三本书。）

3. 忘了介词，或把连写形式拆错

错误： Ik denk er vaak.，想表达“我经常想起它”。
正确： Ik denk er vaak aan. — 我经常想起它。
原因： 介词仍然是搭配的一部分。相邻时写 eraan，有 vaak 隔开时写 er vaak aan。不能只留下 er。

4. 用介词 er 直接代替具体的人

不合适： 谈到正在等朋友时说 Ik wacht erop.
合适： Ik wacht op hem. — 我在等他。
原因： 直接指一个具体的人，普通表达用 op hem／op haar。erop 通常表示等某件事或某个结果；它与能指孩子数量的 er 不是同一种结构。

5. 把 er 看成单数主语，动词全用单数

错误： Er staat drie glazen op tafel.
正确： Er staan drie glazen op tafel. — 桌上放着三个玻璃杯。
原因： 主语是复数 drie glazen。同理，Er worden drie huizen gebouwd.（正在建三栋房子。）不能改成 wordt。

6. 以为时间提前后 er 还必须留在句首

错误： Morgen er wordt gewerkt.
正确： Morgen wordt er gewerkt. — 明天有人干活。
原因： 在陈述主句中，限定动词（随主语和时态变化的动词）通常位于第二个句子成分的位置。Morgen 已经占了第一位，所以 wordt 紧跟其后，er 放在动词后。“第二位”数的是句子成分，不是孤立的单词数量。

使用时还要注意什么

er 很轻，不能靠重音硬强调

日常口语中的 er 往往读得很轻，听起来可能接近一个短促的 r 音。初学听力时不要因为没听到一个清晰完整的音节，就认为说话者没用它。书写时仍通常写完整的 er。

若要强调地点，改用 daar／hier；若要对比某件事，可以用 daar＋介词，如 Daar denk ik niet aan.（我没在想那件事。）这与不强调的 Ik denk er niet aan.（我没在想它。）在信息焦点上不同。

正式文字也用 er，不必一律删掉

er 并不是口语填充词。通知里 Er wordt aan de weg gewerkt.（道路正在施工。）很自然，也比无语境地指出某个施工者更适合这种用途。报告或说明中的 Er zijn verschillende mogelijkheden.（有几种可能的办法。）也完全正常。

不过，连续很多句都以 Er is／Er zijn 开头，会让文字显得单调。可以把重点对象或地点放到前面，例如 De bijeenkomst begint om negen uur.（会议九点开始。），而不是为了套用 er 把本已明确的信息重新包装成新事物。

“有”和“拥有”不要混淆

中文同样用“有”，荷兰语则要看关系：Er is koffie.（有咖啡。）是在说明咖啡存在或可供饮用；Ik heb koffie.（我有咖啡。）是在说我的持有情况。数量回指 Ik heb er twee. 又是在表示“我有两个”。不能只因译文中出现“有”，就把三类结构看成一类。

进阶：语序、组合与省略

一、er 放在哪里，要看整个句子

主句（可以独立成句的部分）和从句（依附在另一个句子里的部分，如“我知道……”后面的内容）排列方式不同。先找到动词位置，再安排 er。

句型	荷兰语	中文
引出用法，er 在句首	Er zijn nog plaatsen vrij.	还有空位。
时间在句首	Morgen zijn er nog plaatsen vrij.	明天还有空位。
一般疑问句	Zijn er nog plaatsen vrij?	还有空位吗？
地点回指，普通主句	Ik woon er nog.	我还住在那里。
地点回指，时间提前	Sinds vorig jaar woon ik er.	我从去年起就住在那里。
数量回指，普通主句	Ik heb er twee besteld.	我订了两个。
介词回指，带副词	Ik heb er lang op gewacht.	我等它等了很久。
从句中的数量回指	Ze zegt dat ze er twee heeft besteld.	她说她订了两个。

这些是常用排列模板，不是一条“er 永远在第几个词后面”的硬规则。尤其在含有不强调的人称代词、较长宾语或信息对比的句子里，位置还受整体语序影响。宾语就是动作所涉及的对象，例如“我买了书”中的“书”。学习时先熟悉上表，再通过完整例句积累其他排列方式。

二、两个 er 可以共存，但不是随意重复

把两个功能分别还原，最容易看清结构：

Er staan er drie op tafel. — 桌上放着三个。

第一个 er：引出桌上的情况。
第二个 er：数量“三个”属于前文已知的一类东西。
staan：和复数数量 drie 对应。

这里第二个 er 可以理解为避免重复“杯子”“瓶子”等名词，但第一个并没有这个功能。类似地，Er is er maar één.（只有一个。）中，één 是单数，所以用 is。

另一类组合是 Er wordt erover gepraat.（有人在谈论这件事。）：第一个 er 构成无人称句，第二个出现在 erover 里，表示 praten over 的谈论内容。两个功能不能混为“两个地点”。

不要由此推导出“有几种功能就必须写几个 er”。实际句子会受到句首成分和信息安排的影响，有时一个形式就能兼顾多种作用。

三、改变句首后，两个 er 不一定仍然保留

比较：

Er staan er drie op tafel. — 桌上放着三个。
Op tafel staan er drie. — 桌上放着三个。

第二句把地点放在前面，句中保留的 er 与数量相连。不必机械地再加一个 er 来凑齐功能。

再看地点与引出用法：

Heb je dat café gezien? Er zitten veel studenten. — 你看到那家咖啡馆了吗？那里有很多学生。

这句话中的 er 既能接回那家咖啡馆，又在引出“很多学生”。说话者无需把每个分析标签都写成独立的一个词。

还有一些结构性 er 在具体地点已被放到句首时可以不出现：Hier wordt hard gewerkt.（这里大家干活很卖力。）与 Er wordt hier hard gewerkt.（这里大家干活很卖力。）都自然。但这不是“任何句首成分都能消掉 er”的规则。Morgen wordt er gewerkt. 中，时间提前后仍通常保留 er；Ik denk er morgen aan. 中，er…aan 也不能只因有时间词就删掉。

最安全的检查方式是：先确认删掉的是帮助组织句子的 er，还是接回某个地点、数量或介词内容的 er。后面三类的省略会改变或损坏原来的表达关系。

四、被动形式的时间变化

无人称句也可以表达过去或已经完成的活动：

Er wordt hard gewerkt. — 大家在卖力干活。
Er werd hard gewerkt. — 大家当时在卖力干活。
Er is hard gewerkt. — 大家已经付出了很多劳动。

最后一句的 is＋过去分词 是完成时形式，即把活动作为已经发生的事情来说明。标准荷兰语的这种被动完成时不需要再补一个 geworden。er 的功能没有因时间变化而改变，不要把最后一句的 is 误认成最基础的“有一个……”结构。

五、er 指回整件事，不一定只指一个名词

er…aan／er…op／er…in 可以接回一整个计划、提议或前文内容。例如：

We zouden samen koken, maar ik heb er geen zin meer in. — 我们本来打算一起做饭，但我现在已经不想做了。

这里 er…in 指向“一起做饭”这件事。中文通常直接说“我不想了”，不重复宾语；荷兰语则保留 zin hebben in 这套关系。学习固定表达时，把搭配和它的回指形式一起记，比单独背“er＝它”有效得多。

练习建议

先做分类，不急着翻译。 从读物里找五个带 er 的句子，依次问：“有新对象出现吗？接回哪个地方？数的是哪类东西？跟哪个介词配对？是否只在报道活动？”看到 er…over 时，把两部分一起标记。
用同一语境做三步改写。 从 Er staan drie kopjes op tafel.（桌上放着三个杯子。）改成 Er staan er drie op tafel.（桌上放着三个。），再改成 Op tafel staan er drie.（桌上放着三个。）。每次都说明哪个名词被省去、哪个成分到了句首，避免只凭中文译文改写。
按搭配练拆合。 把 denken aan、wachten op、praten over 分别写成相邻和拆开的形式，再加入时间词。比如 Ik wacht erop.（我在等它。）→ Ik wacht er nog steeds op.（我还在等它。）。最后练 Morgen wordt er gewerkt.（明天有人干活。）和 Er wordt morgen gewerkt.（明天有人干活。），检查动词第二位，而不是盯着 er 的固定位置。

前置概念

荷兰语表示数量的 er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