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语关系从句
Rerenga Piri
本文属于 Settemila Lingue 上的 毛利语 语法树。
核心速览
毛利语的关系从句（跟在名词旁边、说明“是哪一个”的小句）通常放在名词后面，与中文“来过的＋人”的顺序相反：te tangata i haere mai 表示“来过的人”。如果名词是动作所涉及的事物，常用被动式，如 te pukapuka i tuhia e ia，即“他／她写的书”。涉及地点、时间或原因时，常见回指小词 ai；它把从句中的关系接回前面的名词，但不是每个关系从句都要加的“的”。
概览：把“哪一个”说清楚
“那个人”“那本书”“那个地方”往往还不够具体。交谈中，我们会补上“昨天来过”“姐姐写的”“找到宝物的”等信息。这些说明如果带有动作或状态，又依附于一个名词（表示人、事物、地方等的词），就可以构成关系从句。被说明的名词叫先行词，也就是后面的小句所指向的对象。
中文读者可以先用“……的……”理解意思，再调整顺序。中文说“我们住过的房子”，先说经历，最后说房子；毛利语通常先给出 te whare“那座房子”，再说明 i nohoia e mātou“我们住过”。这里没有一个必须出现在名词前后、与中文“的”完全对应的连接词。关系往往由位置、从句里没有重复说出的成分，以及动词形式共同体现。
这个概念在 B1 阶段系统学习，基础是已经认识过去标记 i。掌握后，便能从“她写了一本书。那本书很有趣。”进到“她写的那本书很有趣”。不过，读懂关系从句不仅是看见 ai：还要分清前面的名词是做动作的人、动作涉及的事物，还是动作发生的地点或时间。
结构与用法
1. 先认出名词，再找后面的说明
最基本的顺序是：名词短语＋关系从句。名词短语就是围绕名词的一组词，例如 te tangata“那个人”、ngā pukapuka“那些书”。
| 毛利语结构 | 中文意思 | 观察重点 |
|---|---|---|
| te tangata i haere mai | 来过的人 | 先说人，再说“来过” |
| te pukapuka i tuhia e ia | 他／她写的书 | 书是被写出来的对象 |
| te whare i nohoia e mātou | 我们住过的房子 | 用被动式把房子接入从句 |
| te wāhi i kitea ai te taonga | 找到宝物的地方 | 地点由 ai 接回前面的名词 |
| te wā i tae mai ai ia | 他／她到来的时候 | 时间由 ai 接回前面的名词 |
这些表达本身主要是在指认人、事物或时间，不一定是完整陈述。例如 te pukapuka i tuhia e ia 只是“他／她写的那本书”，还没说那本书怎么样。放入完整句子时，这整个词组可以一起使用：
- Kei runga i te tēpu te pukapuka i tuhia e ia. — 他／她写的那本书在桌上。
理解时，不要在 te pukapuka 后面停下，把后面的 i tuhia e ia 当成另一句独立叙述；它仍在帮助确认是哪本书。
2. 先行词是做动作的人：不重复补人称代词
主语（小句中被陈述、承担动作或状态的成分）如果就是先行词，关系从句通常不再重复这个人。
比较：
- I haere mai te tangata. — 那个人来了。
- te tangata i haere mai — 来过的那个人。
独立句中的 te tangata 已经成为关系结构前面的名词，所以后面只留下 i haere mai。这里的 i 表示过去，haere 是“去、走”，mai 表示朝说话者或语境中心而来。
同样：
- Kei te waiata te wahine. — 那位女士正在唱歌。
- te wahine e waiata ana — 正在唱歌的那位女士。
不要因为中文可以在另一个完整句子里说“她正在唱歌”，就在关系从句里补上 ia“他／她”。te wahine e waiata ana ia 不应当作为“正在唱歌的女士”的基本构式来学；这里多出的代词会破坏原本清楚的连接。
3. 先行词是动作涉及的事物：被动式很重要
宾语（动作直接涉及或作用于的对象）对应先行词时，被动式是很实用的毛利语表达方式。被动式把“谁做了什么”改为“什么被做了”，因此容易把前面的事物与从句接起来。
看“他／她写了那本书”：
- I tuhi ia i te pukapuka. — 他／她写了那本书。
- I tuhia te pukapuka e ia. — 那本书是他／她写的。
- te pukapuka i tuhia e ia — 他／她写的那本书。
最后一个结构中，tuhia 是 tuhi“写”的被动形式。e ia 指出施事，也就是实际做动作的人。这里的 e 不是中文“和”，也不是时间标记；它在被动结构里引出“由谁做”。
中文往往无需说“被他写的书”，说“他写的书”就很自然。因此，毛利语用了被动形式，中文译文不一定要出现“被”。判断原句结构时，要看毛利语动词和标记，而不能只根据中文译文有没有“被”字。
被动词尾并非全部一样。这里需要认出几组常见形式，而不是把一个词尾加到所有动词上：
| 基本形式 | 本文使用的被动形式 | 中文意思 |
|---|---|---|
| tuhi | tuhia | 写；被写 |
| kite | kitea | 看见、发现；被看见、被发现 |
| hoko | hokona | 买；被买 |
| noho | nohoia | 居住、停留；某处被居住或占用 |
Nohoia 特别能提醒中文学习者：中文“住过的房子”看起来不像被动，毛利语却可以用 te whare i nohoia e mātou。不必先争论中文里房子算不算宾语；先掌握毛利语实际使用的结构更有帮助。
4. 地点、时间和原因：用 ai 接回前面的名词
Ai 是回指小词，即把当前小句中的某种关系接回前面已经提到的信息。在关系从句中，它常对应“在那里”“在那时”“由于那个原因”等联系；一般不单独译成一个中文词。
- te wāhi i noho ai mātou — 我们住过的地方。
- te wā i tae mai ai ia — 他／她到来的时候。
- te take i hoki ai ia — 他／她回去的原因。
先看 te wāhi i noho ai mātou。做“居住”这个动作的是 mātou“我们”，前面的 wāhi“地方”不是居住的人，而是居住发生的地点。Ai 帮助把这个地点关系连回去。这与 te tangata i haere mai 不同：后者的“人”本身就是来的人，并不需要靠一个地点回指来建立关系。
同理，te wā i tae mai ai ia 中，到来的是 ia，被说明的是到来的时间；te take i hoki ai ia 中，回去的是 ia，被说明的是回去的原因。
因此，不要把 ai 记成“毛利语的‘的’”，也不要把它记成专门指人的关系词。它的作用来自小句内部的关系，而不是只看先行词是人还是物。
5. ai 的位置：跟在动词组后，不是整句最后
在本文的基本例型中，ai 放在动词及其紧随的方向词之后，通常位于后面的主语之前：
- i noho ai mātou — 我们住过。
- i tae mai ai ia — 他／她到来过。
- i kitea ai te taonga — 宝物被发现。
这里的 mai 是方向小词，属于动词组的一部分，所以顺序是 tae mai ai，不是 tae ai mai。同样，ai 不因为“负责把句子接起来”就被移到整句末尾。
不过，不宜把这条入门位置规则扩大成“任何结构中，ai 都机械地紧挨动词”。真实动词组还可能包含其他小词。学习新例句时，把整个动词组连同 ai 一起记，比只背一个固定空格位置更可靠。
6. 怎样理解概念例句中的 tangata 与 ai
本概念给出的一个短例是：
- Te tangata i haere mai ai. — 来过的人。
学习时需要加一层辨别：如果只是中性地说“那位来过的人”，更清楚、适合作为造句模板的是 te tangata i haere mai。给定短例中的 ai 不能据此推广为“只要修饰人，就在从句末尾加 ai”。带 ai 的表达可能依赖前文或更完整的回指关系；孤立的短片段不足以说明它具体回指什么。
这不是要求见到 tangata 就删除 ai。人也可能参与谈论、交往等其他关系，届时要根据动词、介词及上下文判断。现阶段最实用的区分是：“这个人做了动作”与“某个动作涉及这个人”不是同一种关系。 前一种先掌握不重复主语的基本式，后一种不能仅靠把同样的词串加上 ai 来解决。
语境例句
以下先列出指认用的短语，再给出完整句子。前四项保留本概念的核心例句；第一项须结合上文关于 ai 的说明阅读。Mātou 指“我们”，但不包括听话者；ia 本身不区分中文的“他”和“她”。
| 毛利语 | 中文 | 读句提示 |
|---|---|---|
| Te tangata i haere mai ai. | 来过的人。 | 概念给定短例；中性造句宜先掌握不带 ai 的基本式 |
| Te whare i nohoia e mātou. | 我们住过的房子。 | 房子通过被动式与“居住”相连 |
| Te pukapuka i tuhia e ia. | 他／她写的书。 | e ia 指出作者 |
| Te wāhi i kitea ai te taonga. | 找到宝物的地方。 | 被发现的是宝物，前面指定发现地点 |
| Ko Mere te wahine e waiata ana. | 梅雷就是正在唱歌的那位女士。 | 女士是唱歌的人，不另补 ia |
| Kei te moe te tamaiti i tākaro ki waho. | 刚才在外面玩耍的孩子正在睡觉。 | 主句的“正在”与从句的过去各自表达 |
| Kei runga i te tēpu te pukapuka i tuhia e ia. | 他／她写的那本书在桌上。 | 关系从句帮助确定桌上是哪本书 |
| He pai te kai i tunua e tōku pāpā. | 我爸爸做的饭菜很好。 | 饭菜是烹饪的对象 |
| Kua ngaro te pene i hokona e au inanahi. | 我昨天买的那支笔不见了。 | 昨天修饰买笔的动作 |
| Ko tēnei te wāhi i noho ai mātou. | 这里就是我们住过的地方。 | mātou 是居住的人，ai 接回地点 |
| Ka hoki au ki te whare i nohoia e mātou. | 我要回到我们住过的那座房子。 | 整个“房子＋从句”一起受 ki 引导 |
| Kei te mōhio au ki te wā i tae mai ai ia. | 我知道他／她到来的时间。 | ai 接回 wā，不指代 ia |
| Kāore au e mōhio ki te take i hoki ai ia. | 我不知道他／她回去的原因。 | 否定的是“知道”，从句仍说明过去的事件 |
| He nui ngā pukapuka i tuhia e ia. | 他／她写的书很多。 | ngā 表示复数，关系从句不因此另换形式 |
读这些句子时，可以先临时略去关系从句，找出主要信息，再把说明补回去。例如 Kua ngaro te pene… 的主要信息是“那支笔不见了”；i hokona e au inanahi 进一步限定是“我昨天买的那支”。这比从左到右逐词硬译更容易看清层次。
常见错误
1. 照搬中文，把整个说明放在名词前
- 误： 用 i tuhia e ia te pukapuka 来表示“他／她写的那本书”。
- 正： te pukapuka i tuhia e ia — 他／她写的那本书。
- 原因： 前一种词序更容易形成一个独立的被动陈述，而不是所需的名词短语。毛利语的关系从句通常在被说明的名词后面，不能把中文“……的＋名词”的顺序直接搬过去。
2. 当前面的人就是动作执行者时，又补上 ia
- 误： te tangata i haere mai ia，想表达“来过的人”。
- 正： te tangata i haere mai — 来过的人。
- 原因： 前面的“人”已经是后面“来”的执行者，不应在同一个基本关系式中再次占据这个位置。不要把“那个人，他来了”的话题式说法与关系从句混成一个结构。
3. ai 放到了主语之后
- 误： te wāhi i noho mātou ai。
- 正： te wāhi i noho ai mātou — 我们住过的地方。
- 原因： 在这个基本例型中，ai 跟在动词后、位于 mātou 前。它并非整句最后必须出现的结束词。
4. 被动式里仍用主动句的宾语标记
- 误： te pukapuka i tuhia e ia i te pukapuka。
- 正： te pukapuka i tuhia e ia — 他／她写的那本书。
- 原因： Tuhia 已是被动形式，前面的书就是被写出的对象，不需要再把同一本书作为主动句宾语补在末尾。先分别掌握 I tuhi ia i te pukapuka 与 I tuhia te pukapuka e ia，再做关系化。
5. 把被动式的 e 与主动句中的 i 混用
- 误： te pukapuka i tuhia i ia，想表达“他／她写的书”。
- 正： te pukapuka i tuhia e ia — 他／她写的书。
- 原因： 被动式中“由他／她写”用 e ia。从句开头的 i 是过去标记，而主动句中动词之后的 i 又可能引导宾语。相同外形的小词要按位置和功能区分，不能互换。
6. 看见“的”就加 ai
- 误： 把 te pukapuka ai i tuhia e ia 当成“他／她写的书”。
- 正： te pukapuka i tuhia e ia — 他／她写的书。
- 原因： Ai 不是放在名词旁边的通用连接词。这一句已经通过被动关系与前面的书相连，不需要拿 ai 来对应中文“的”。
使用提示
日常表达也需要关系从句
关系从句不只出现在书面文章中。找物品、介绍朋友、说明去过的地方时，都很自然。例如 te pene i hokona e au“我买的那支笔”既可以用于口头问答，也可以放在书面叙述中。句子是否显得正式，更多取决于词汇、信息量和整体组织，而不是有没有关系从句。
中文里“的人、的地方、的时间”看起来差别不大，毛利语却常使用不同结构。不要为了统一译法而强行统一毛利语句型。尤其是被动式，在中文译文中可能很普通，并不自动带有“遭受某事”的感觉。
从句不必全部用过去标记 i
本文大量使用 i，因为已发生的经历很适合说明“是哪一个”。但关系从句也能描述正在进行、持续或其他时间背景的事情，如 te wahine e waiata ana“正在唱歌的女士”。选择时间形式时，应依据从句中的事件，而不是依据主句。
Kei te moe te tamaiti i tākaro ki waho 表示孩子现在睡觉，而先前在外面玩耍。这两个时间并不冲突。毛利语不因为主句使用某一种时间形式，就要求关系从句机械地使用同一种形式。
不要根据中文译文补齐所有词
Te wāhi i kitea ai te taonga 没有说明是谁发现宝物；译成“找到宝物的地方”就很自然。若语境不需要指出发现者，毛利语也不必凭空加一个代词。
相反，te pukapuka i tuhia e ia 已经明确指出作者。是否保留施事，是信息选择，不是所有被动关系从句都必须遵守的同一模板。
进阶理解：同一中文“的”，可以对应不同关系
1. 同一个地点，可以从不同角度表达
比较这两种结构：
- te whare i nohoia e mātou — 我们住过的房子。
- te wāhi i noho ai mātou — 我们住过的地方。
前者把房子作为被居住、被使用的处所，通过被动式建立关系；后者保留“我们居住”的动作结构，用 ai 回指居住地点。中文都可以用“住过的”来译，但毛利语内部的组织方式不同。
这里的 e mātou 与第二句中的 mātou 不能简单对调。前一句的 e 是被动结构的施事标记；后一句中的 mātou 则是主动结构中的主语。要转换表达，需连同动词形式和 ai 一起考虑，而不是只替换一个小词。
这也说明：ai 与被动式不是两个随意互换的“连接词”。有些意思可由不同结构表达，但每种结构都需要动词本身支持。不要据此为所有动词创造“名词＋主动式＋ai”与“名词＋被动式”的成对模板。
2. ai 可以与被动形式同时出现
Te wāhi i kitea ai te taonga 中有 kitea，也有 ai，两者并不重复：
- kitea 表明宝物是被发现的对象；
- te taonga 指明被发现的是宝物；
- ai 把发现地点接回前面的 te wāhi。
也就是说，一个从句可以同时交代“什么被发现”与“在哪里发现”。不能用“已经有被动式，所以绝不准有 ai”来判断所有句子；必须先看先行词占据什么关系。
对照 te taonga i kitea e ia“他／她发现的宝物”：这次先行词就是宝物，本身已经对应被发现的对象；而地点例中的先行词是 wāhi。中文译文不显眼的区别，在毛利语结构中很关键。
3. 指示小词 nei、nā、rā 不等同于 ai
阅读时还会见到 nei、nā、rā 这类指示小词，它们可以提示靠近说话者、靠近听话者，或较远、已经提到的对象。它们能与名词后的说明结合，但不意味着它们都在做 ai 的工作。
- te tangata e kōrero nei — 正在这里说话的这个人。
这个例子中，nei 带有当前、近处的指示意味；“人是说话者”的关系仍由整个结构体现。不要把 nei 一律译成“的”，也不要把 ai 当成可以自由换成 nei 的同义词。刚开始写作时，先使用本文的基本模板；阅读中遇到这些小词，再结合现场位置和前文指称判断。
4. “挑出哪一个”与“顺便补充信息”
关系从句常用来缩小范围，例如“我昨天买的那支笔”把那支笔与其他笔区分开。这叫限定用法，也就是帮助听者选出所指对象。若对方已经知道说的是谁，后面的从句也可能主要是在补充信息。
不要把中文或其他语言的标点规则直接套到毛利语上，以为“有逗号就是另一种固定关系词”。需要判断的是语境：听者是否已知道这个人或事物？后面的信息是识别必需的，还是额外说明？
自己造句时，如果只是想补上一大段背景，用两句通常更清楚。把关系从句一层层叠起来，并不自动让表达更高级。先让听者认出对象，再叙述下一件事，常比塞进一个很长的名词短语更有效。
5. 时间名词与整个事件不是一回事
Te wā i tae mai ai ia 指“他／她到来的时间”，中心仍是 wā“时间”。而“他／她到来这件事”关注的是整个事件，可能需要名词化（把动作或小句变成可当作名词使用的表达），不能只靠删掉 wā 来得到。
同样，“他／她回来的原因”与“因为他／她回来”也不是同一种结构：前者指认一个原因，后者把原因直接连入另一句。学会关系从句后，下一步就是把它与时间从句、原因从句及名词化分开，而不是把所有含“时候、原因、事情”的中文都译成同一串毛利语。
练习建议
1. 做“中文拆解—毛利语重排”练习
每天选三条短语，例如“昨天买的笔”“正在唱歌的女士”“我们住过的地方”。先圈出最后的名词，再问：它是动作执行者、动作涉及的事物，还是地点？最后把它放到毛利语表达前面，选择相应结构。
不要先问“在哪里加 ai”，而应先问“前面的名词与后面的动作是什么关系”。顺序一变，错误往往就减少了。
2. 从完整句子改成指认短语
把下列完整句子改成名词加关系从句，再给整个词组补上一个主要陈述：
- I haere mai te tangata. — 那个人来了。→ te tangata i haere mai — 来过的人。
- I tuhia te pukapuka e ia. — 那本书是他／她写的。→ te pukapuka i tuhia e ia — 他／她写的那本书。
- I noho mātou ki taua wāhi. — 我们住在那个地方。→ te wāhi i noho ai mātou — 我们住过的地方。
最后一项最值得对照：独立句以 ki taua wāhi 明说地点，关系短语则以前置的 te wāhi 加 ai 建立联系。不要在基本模板里再重复同一地点。
3. 给真实句子做三种标记
阅读时分别标出：被说明的名词、从句中的动词、表示关系的小词或被动词尾。然后试着暂时盖住从句，只读主句；再恢复从句，检查多出来的信息究竟是在说明人、事物、地点还是时间。
每次自检只问三个问题：名词是否在说明前？是否重复了同一个主语或对象？ai 与被动式是否各有明确作用？ 与其机械地堆加小词，这种检查更能帮助形成稳定的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