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副动词：构成、动作先后与同一主语规则
Деепричастия
本文属于 Settemila Lingue 上的 俄语 语法树。
核心要点
俄语副动词（деепричастие，由动词变成、用来补充另一个动作的形式）常表示“做着某事时”或“做完某事以后”。未完成体形式如 читая 通常表示动作同时进行；完成体形式如 прочитав 通常表示附加动作先完成。两个动作原则上必须由同一主体执行，副动词及其所带的词通常要用逗号与句子的主要部分隔开。
概览
中文可以说“他一边看书，一边记笔记”，也可以说“看完书，他就睡了”。俄语除了用完整的句子表达这些关系，还可以把其中一个动作变成副动词：Читая книгу, он делал заметки.（他一边读书，一边做笔记。）其中 делал 是主要动作“做”，читая 是附加动作“读着”。所谓主要动作，就是句子主要交代的事情；它所在的部分在本文中称为“主句”。
副动词通常在 B1 阶段开始系统学习。它在叙述、新闻、说明文字和正式书面语中很有用：可以把“先发生什么、同时在做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紧凑地放进一句话。学习时先掌握动作的先后和执行者，比急着背所有特殊形式更重要。
中文使用“……的时候”“……以后”时，前后可以换人：“我看完书以后，他把书拿走了。”俄语副动词不能直接照搬这种结构。读书的人和拿书的人不同，就需要把时间关系写成两个有各自主语的部分，而不是把“我看完书”缩成副动词。这是中文学习者最需要留意的区别。
构成与基本规则
1. 副动词不随人称、性别或数量变化
普通俄语动词会随主语变化。主语就是句子中说明“谁做这件事”的成分，例如“他”“她”“学生们”。但副动词本身不因主语是男性、女性、单数或复数而改变。
| 俄语 | 中文 | 观察重点 |
|---|---|---|
| Читая письмо, он улыбался. | 他读信时一直微笑着。 | 男性主语，副动词不变。 |
| Читая письмо, она улыбалась. | 她读信时一直微笑着。 | 主要动词的过去时形式改变，副动词不变。 |
| Читая письмо, они улыбались. | 他们读信时一直微笑着。 | 复数主语，副动词仍然不变。 |
这里三个句子的 читая 都相同。它没有自己的独立时态：附加动作发生在过去、现在还是将来，要结合主要动词和上下文理解。
2. 未完成体：通常表示同时进行的动作
俄语动词的体，指说话者怎样看待动作：未完成体着重过程、习惯或重复；完成体把动作作为一个整体，常强调达到结果。不要把这组区别简单等同于中文的“有了”和“没有了”。
未完成体副动词通常回答“做主要事情时，还在做什么？”，常见结尾是 -я 或 -а。
一种实用的构成方法是：先看未完成体动词的现在时“他们”形式，去掉 -ут、-ют、-ат、-ят，再接 -я 或 -а。这只是常用方法，不是对所有动词都适用的万能公式。
下表中的不定式是词典里通常列出的动词形式，不表示具体是谁在做。
| 不定式 | 现在时“他们”形式 | 副动词 | 副动词含义 |
|---|---|---|---|
| читать | читают | читая | 读着；阅读时 |
| работать | работают | работая | 工作时 |
| слушать | слушают | слушая | 听着；听的时候 |
| говорить | говорят | говоря | 说着；说话时 |
| сидеть | сидят | сидя | 坐着；待着时 |
| видеть | видят | видя | 看见时；看到的情况下 |
| слышать | слышат | слыша | 听见时 |
| держать | держат | держа | 拿着；握着 |
-я 和 -а 不是两种不同的时间意义，主要是构词上的差别。学习时把 сидеть → сидя、держать → держа 当成一组记忆，比单独猜词尾更可靠。
同时进行也不要求两个动作从头到尾完全重合。Читая книгу, он заснул. 意思是“他看书时睡着了”：读书提供持续的背景，“睡着”发生在这个背景中。
3. 完成体：通常表示先完成的动作
完成体副动词常回答“做主要事情之前，已经完成了什么？”。常见结尾是 -в；也会遇到 -вши，尤其是在反身形式中。
对许多过去时阳性单数以 -л 结尾的完成体动词，可以去掉 -л，加上 -в。这种方法可以帮助识别常见形式，但特殊动词仍需要单独记忆。
| 完成体不定式 | 过去时阳性单数 | 常用副动词 | 副动词含义 |
|---|---|---|---|
| прочитать | прочитал | прочитав | 读完后 |
| узнать | узнал | узнав | 得知后 |
| сделать | сделал | сделав | 做完后 |
| закончить | закончил | закончив | 完成后 |
| открыть | открыл | открыв | 打开后 |
| купить | купил | купив | 买下后 |
例如 Прочитав книгу, он закрыл её.（读完书后，他把书合上了。）顺序是先读完，再合上。不能只看到“读”这个动作，就把 читая 和 прочитав 当成可以自由替换的同义词。
-вши 形式并不一定比 -в 多出一个动作意义。像 прочитавши 这样的非反身形式可能带有较旧或特殊的文体色彩，日常写作优先用 прочитав。不要据此认为所有含 -вши 的形式都陈旧：下文的 вернувшись 是正常、常用的形式。
4. 反身动词：保留动作本身的意义
反身动词通常在词典形式末尾带 -ся；这个词尾有时表示动作指向自己，也用于许多固定动词，不能一律译成“自己”。例如 улыбаться 是“微笑”，вернуться 是“回来”。它们的副动词也保留相应的反身成分，常见结尾是 -ясь 和 -вшись。
| 动词 | 副动词 | 中文含义 |
|---|---|---|
| улыбаться | улыбаясь | 微笑着 |
| одеваться | одеваясь | 穿衣服时 |
| вернуться | вернувшись | 回来后 |
| познакомиться | познакомившись | 认识、结识之后 |
Вернувшись домой, она позвонила маме.（她回到家后给妈妈打了电话。）这里先回来，再打电话。不要把 вернувшись 中的末尾成分删掉，也不要把每一个普通动词的副动词随意加上 -сь。
5. 两个动作的执行者必须一致
检查副动词句时，最有用的问题是：“谁做附加动作？谁做主要动作？”
- Открыв окно, я почувствовал холод.（我打开窗户后，感到一阵寒意。）开窗和感到冷的都是“我”。
- Когда я открыл окно, в комнату вошёл кот.（我打开窗户时，猫走进了房间。）开窗的是“我”，进屋的是“猫”，所以用完整的时间句。
把第二句改成 Открыв окно, в комнату вошёл кот.，语法上就会把“开窗”的动作归给猫。即使读者能猜到真正想说什么，这也不是合适的表达。
主语不必总是明写出来。Прочитав текст, ответьте на вопросы.（读完课文后，请回答问题。）主要动词是命令式，也就是用于请求、指示或命令的形式；读和回答的都是接受指示的人，因此这种写法成立。
6. 副动词短语的位置和逗号
副动词连同它带出的其他词，组成副动词短语，例如 читая книгу（读书时）、закончив работу（完成工作后）。普通的副动词短语无论在句首、句中还是句末，通常都需要逗号。
| 俄语 | 中文 | 位置与标点 |
|---|---|---|
| Закончив работу, я пошёл домой. | 完成工作后，我回家了。 | 句首短语后加逗号。 |
| Я, закончив работу, пошёл домой. | 我完成工作后回家了。 | 插在句中，两侧加逗号。 |
| Я пошёл домой, закончив работу. | 我完成工作后回家了。 | 句末短语前加逗号。 |
位置改变可能影响信息重点，但不会自动改变动作先后。第三句里 закончив 仍表示先完成工作，不是因为放在末尾就成了回家后才完成工作。
语境例句
下面既有同时发生的动作，也有先后发生的动作。先找主要动词，再判断副动词补充了什么；中文译文不必每次都硬套“当……的时候”。
| 俄语 | 中文 | 理解提示 |
|---|---|---|
| Читая книгу, он заснул. | 他看书时睡着了。 | 读书是背景，睡着发生在阅读过程中。 |
| Сидя дома, я смотрел телевизор. | 我待在家里看电视。 | 两个动作同时发生，中文无需刻意拆成两句。 |
| Прочитав книгу, он закрыл её. | 读完书后，他把书合上了。 | 先完成阅读，再合上书。 |
| Узнав новость, она обрадовалась. | 得知这个消息后，她很高兴。 | 既表示先后，也暗示高兴的原因。 |
| Слушая подкаст, я готовлю ужин. | 我一边听播客，一边做晚饭。 | 主要动作在现在，附加动作也发生在这个时间。 |
| Держа чашку в руках, она смотрела в окно. | 她手里拿着杯子，望着窗外。 | 拿杯子是伴随状态。 |
| Он ответил, улыбаясь. | 他笑着回答了。 | 副动词说明回答时的样子。 |
| Не зная адреса, я позвонил другу. | 我不知道地址，就给朋友打了电话。 | 不知道地址是打电话的原因。 |
| Открыв письмо, она сразу увидела дату встречи. | 打开信后，她立刻看到了见面的日期。 | 开信在前，看到日期在后。 |
| Закончив отчёт, мы отправим его руководителю. | 报告完成后，我们会把它发给负责人。 | 副动词可以与将来的主要动作搭配。 |
| Вернувшись домой, я выключил телефон. | 回到家后，我关掉了手机。 | 常用的完成体反身形式。 |
| Прочитав инструкцию, нажмите зелёную кнопку. | 看完说明后，请按绿色按钮。 | 两个动作都由收到指示的人完成。 |
特别注意最后两类：副动词的完成体不等于过去时。报告可以明天才完成；说明也可以等会儿才读。完成体在这里首先交代的是相对于主要动作的完成关系。
常见错误
1. 用中文的省略习惯，忽略动作执行者
- 不合适： Прочитав письмо, у меня появились вопросы.
- 改为： Прочитав письмо, я захотел задать несколько вопросов.（读完信后，我想问几个问题。）
- 也可以： После того как я прочитал письмо, у меня появились вопросы.（我读完信后，心里有了几个疑问。）
原句的主语是 вопросы（问题），不是 я（我）。у меня 虽然表示“我这里、我有”，却不能充当读信的主语。若想保留“有了疑问”这个表达，使用完整的“……以后”结构更稳妥。
2. 把“读着”和“读完”混在一起
假设要说的是“她检查完数据，才发出报告”：
- 不符合这个意思： Проверяя данные, она отправила отчёт.
- 正确： Проверив данные, она отправила отчёт.（她核对完数据后，把报告发出去了。）
第一句本身可以合乎语法，但表达的是核对数据的过程中发出报告，并未说明先核对完。这里不是单纯的词尾错误，而是事件关系变了。
3. 把副动词当作可以独立作主要动词的形式
- 错误： Она прочитав книгу.
- 正确： Она прочитала книгу.（她读完了书。）
- 要用副动词时： Прочитав книгу, она вернула её в библиотеку.（读完书后，她把书还给了图书馆。）
副动词要依托一个主要动作，不能单独承担完整陈述。它不随“她”改变形式，但主要动词过去时需要使用对应的阴性形式。
4. 漏掉逗号
- 错误： Он улыбнулся увидев друга.
- 正确： Он улыбнулся, увидев друга.（他看到朋友后笑了。）
这是普通的副动词短语，需要与主要部分分开。中文有时会把“看见朋友就笑了”连写成一句，但俄语不能因此省略这里的逗号。
5. 把主动形动词和副动词混用
形动词是由动词形成、用来描述人或事物的形式；主动形动词描述“自己做这个动作的人或事物”。副动词则用来补充主要动作。
- 错误： Читающий книгу, он делал заметки.
- 正确： Читая книгу, он делал заметки.（他一边读书，一边做笔记。）
- 另一种正确结构： Студент, читающий книгу, делал заметки.（那个正在读书的学生做着笔记。）
читающий 在最后一句描述“学生”；читая 表示做笔记时的附加动作。二者不是长短不同的同一个词。
使用说明
书面语常见，但不是越多越好
副动词很适合把事件顺序写清楚，例如报告中的 Изучив документы, мы подготовили ответ.（研究文件后，我们准备了答复。）小说中也常用它描述人物同时进行的小动作。
日常聊天里，很多人会选择更直接的表达：Я прочитал сообщение и сразу позвонил ей.（我看完消息就马上给她打了电话。）副动词版本 Прочитав сообщение, я сразу позвонил ей. 意思相近，但叙述感更强。另一方面，улыбаясь（微笑着）等常用形式并不只属于公文；不要把“书面语较常见”理解为“口语绝不使用”。
中文译法取决于关系，不取决于固定模板
Узнав новость, она обрадовалась. 可以译成“得知消息后，她很高兴”，也可以自然地理解成“这个消息让她很高兴”。副动词本身不带一个明确的“因为”，但上下文能让原因关系显现出来。
同样，Он ответил, улыбаясь. 译成“他笑着回答了”就足够了，不必译成“当他微笑的时候，他回答了”。判断逻辑关系，再选择中文表达，能避免把每个副动词都读成时间状语。
一个附加动作可以保留自己的搭配
副动词由动词形成，因此通常保留原动词的搭配要求。格就是俄语用词尾变化等手段表示一个词在句子中所起的作用。原动词要求某个格或某个介词，变成副动词后一般仍然如此。
- читать книгу → читая книгу：读书 → 读书时。
- говорить с коллегой → говоря с коллегой：与同事交谈 → 与同事交谈时。
- интересоваться историей → интересуясь историей：对历史感兴趣 → 因为对历史感兴趣、在关注历史时。
不用因为副动词“不变化”，就把它后面所有词也恢复成词典形式。
进阶理解：特殊形式与句法边界
以下内容适合在基本规则掌握后查阅。阅读中需要能认出这些现象，但写作时不必急着把每一种都用上。
1. 词尾不能完全代替“体”的判断
-я 并不保证一定是未完成体。少数常见完成体动词也有这样的副动词形式：
| 完成体动词 | 副动词 | 中文含义 |
|---|---|---|
| прийти | придя | 来到、到达以后 |
| уйти | уйдя | 离开以后 |
| найти | найдя | 找到以后 |
Придя домой, он сразу лёг спать.（他到家后立刻上床睡觉。）虽然 придя 以 -я 结尾，这里仍然是先到家，再睡觉。正确的学习顺序是先确认原动词及其体，再理解副动词，不是只凭末尾一个字母猜意思。
未完成体也有需要整组记忆的常用形式：быть → будучи（处于某种身份或状态时）、давать → давая（给的时候）。例如 Будучи студентом, он работал по вечерам.（他上大学时，晚上还打工。）这里描述的是学生时期的背景，不是“先当完学生再工作”。
有些动词没有常用的标准副动词形式，或构成方法不规则。不要把每个动词都机械地套进公式；不确定时查词典，或改用完整句子。
2. “同时”与“先完成”是核心规律，不是秒表
副动词表达的是说话者如何组织事件，不一定是在精确测量两个动作相隔多少时间。
Она сидела, закрыв глаза.（她闭着眼睛坐着。）закрыв 来自完成体：闭眼这个动作已经做完，但闭眼后的状态持续到坐着的时候。因此中文最自然的是“闭着眼睛”，而不是每次都说“闭上眼睛以后”。
完成体副动词可以突出这种“已经做成，并保持其结果”的关系；未完成体则可能描述整个阶段的背景。遇到看似不符合简单口诀的句子，先看动作与结果状态，再判断是否真的例外。
3. 否定主要动作与否定附加动作不同
普通情况下，否定词 не 和副动词分开写。放在哪里，就否定哪一部分。
- Не прочитав письмо, он ответил.（他还没读信就回复了。）没有完成的是读信。
- Прочитав письмо, он не ответил.（他读完信后没有回复。）没有发生的是回复。
- Он ответил, не читая письма.（他没有看信就作了回复。）着重表达回复时没有进行阅读。
前两句只换了 не 的位置，意思就明显不同。理解时不要只把整个句子笼统记成“有一个动作没做”。
4. 不是所有没有明写主语的句子都错误
基本规则是同一执行者，但“句子里必须有一个明写的主语”并不准确。前面已经见过命令句；某些带不定式的无人称结构，也就是没有普通主语、着重表示需要、可能或状态的句子，同样可以使用副动词。
Переходя дорогу, нужно быть внимательным.（过马路时要注意。）过马路的人也就是需要注意的人，быть 这个不定式让主要行为的执行者能被一致地理解。
但是 Переходя дорогу, мне стало страшно. 不适合作为规范写作的表达。句子只说“我害怕了”这个状态，没有相应的主要行为结构来承接“过马路”。稳妥的改写是 Когда я переходил дорогу, мне стало страшно.（我过马路时害怕了。）
因此不要用“隐含是同一个人”来为所有无人称句开绿灯。学习阶段可以优先采用明确主语的主动句；不确定时改用 когда（当……时）。
5. 被动句尤其容易造成执行者错配
被动句是把承受动作的人或事物作为叙述中心，例如“报告被发出”，而不是“我们发出了报告”。若用副动词说明发出报告前做了什么，必须检查副动词是否错误地挂到了“报告”上。
- 不合适： Проверив данные, отчёт был отправлен.
- 改为： Проверив данные, мы отправили отчёт.（核对完数据后，我们把报告发出去了。）
报告不能自己核对数据。不要因为这类句子看起来像正式公文，就忽略同一执行者规则。
6. 某些固定表达或副词化用法不按普通短语处理
副词化指原本带动作意味的形式逐渐用来直接说明“怎样做”，不再突出一个单独的附加动作。例如：
- Он слушал молча.（他默默地听着。）
- Она читала лёжа.（她躺着读书。）
这里 молча 和 лёжа 紧密地说明主要动作的方式，通常不加逗号。它们不能作为“所有单个副动词都不加逗号”的依据：Он ответил, улыбаясь. 仍是普通的附加动作结构。
还会见到 несмотря на дождь（尽管下雨）。несмотря на 在这种意义上是表示让步的固定表达，несмотря 连写；而 не смотря на экран（不看屏幕）是否定“看”这个真实动作，не 分开写。不要只凭声音相近就混淆两种结构。
标点和固定表达需要结合具体句子判断。初学时先把普通副动词短语用逗号隔开，再逐渐积累真正的特殊用法。
练习建议
先合并，再检查执行者。 写两句主语相同的短句，如 Я закончил работу. Я пошёл домой.（我完成了工作。我回家了。）再合并成 Закончив работу, я пошёл домой.（完成工作后，我回家了。）随后故意把第二句改成不同主语，提醒自己：这时应保留完整句子，不能硬用副动词。
用同一对动作练“同时”和“先后”。 比较 Читая текст, я делаю заметки.（我边读课文边做笔记。）与 Прочитав текст, я делаю заметки.（我读完课文后做笔记。）给两个动作画一条简单时间线，再选择体。这样比孤立背“哪个结尾对应哪个中文词”更有效。
做三项自查，再练习还原。 每次写完检查：两个动作是不是同一个人做？体是否表达了想要的关系？逗号是否完整？阅读时则把副动词短语还原成完整句子，例如 Узнав новость, она обрадовалась. → Когда она узнала новость, она обрадовалась.（她得知消息后很高兴。）能准确还原，通常说明没有把附加动作误认成另一个人的行为。
相关概念
- 先修与对照： 主动形动词——理解 читающий 如何描述“正在读书的人”，再与 читая 表示“做另一件事时读着”对照；前者随所描述的词变化，后者不随主语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