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间接引语

要点速览

俄语间接引语把原话变成“某人说／问／要求……”的一部分：陈述通常用 что，带疑问词的问题保留 где、когда、почему 等词，是非问句用 ли，请求或要求常用 чтобы。例如，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придёт. 表示“他说他会来”，Она спросила, где я живу. 表示“她问我住在哪里”。转述时要重新确认“我、你、明天”指谁、指哪一天，但不能因为前面的“说”用了过去时，就自动把后面的动词也改成过去时。

概述

直接引语是保留说话人的原话，例如：Анна сказала: «Я занята».——安娜说：“我很忙。”间接引语则从转述者的角度重新组织内容：Анна сказала, что она занята.——安娜说她很忙。俄语称后者为 косвенная речь。重点不是逐字搬运，而是保留原话的意思，并让听者知道谁说了什么。

到 B1 阶段，叙述一次电话、解释同事的安排、转告家人的请求，都离不开这种结构。你不仅需要会说“他告诉我……”，还要分清后面接的是消息、疑问，还是希望别人去做的事。连接方式不同，意思也会不同：“他说他会来”和“他要求我来”不能都用同一套形式。

中文读者已经熟悉“她说她很忙”“他问我能不能去”这样的表达，因此概念本身并不陌生。真正需要额外注意的是：中文常省略“说”和内容之间的连接词，俄语规范表达通常明确使用连接成分；中文靠上下文理解“我、你”的变化，俄语还需要调整动词的人称形式，以及某些表示性别的词尾。

怎样构成间接引语

先判断原话在做什么

主句（交代谁说、谁问的部分）后面接从句（依附在前一部分里、说明具体内容的小句）。连接词或疑问词放在两部分的衔接处，通常在前面加逗号。

原话类型	常用俄语结构	中文理解
告知一件事	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занят.	他说他很忙。
问地点、时间、原因等	Он спросил, где я живу.	他问我住在哪里。
问“是不是、能不能”	Он спросил, приду ли я.	他问我会不会来。
请求某人做事	Он попросил, чтобы я пришёл.	他请求我来。

这里的动词不是必须固定为 сказать 或 спросить。选择哪一个，取决于说话的行为：告知、解释、回答、请求、命令，都可以有不同的主句动词。先把基本结构掌握好，再扩大词汇。

陈述：用 что 引出说话内容

что 在这里是连词（连接句子成分、表示两部分关系的词），用来引出“说了什么”。中文不一定需要把它译成一个单独的词。

• Ирина сказала: «Я работаю дома».——伊琳娜说：“我在家工作。”
• Ирина сказала, что она работает дома.——伊琳娜说她在家工作。

原话里的 я“我”指伊琳娜，转述者不是伊琳娜，所以改成 она“她”；动词也从 работаю 改成 работает。这叫人称变化，即动词形式随“我、你、他／她”等角色而改变。что 不替你完成这些调整。

常见的引述动词包括：

俄语	中文意思
сказать	说、说出
сообщить	告知、通知
объяснить	解释
ответить	回答
написать	写道、写信说明

例如，В письме она написала, что скоро вернётся.——她在信里写道，她很快就会回来。转述对象不只可以是口头话语，也可以是短信、邮件或公告。

что 还可以引出“知道、认为、记得”的内容：Я знаю, что он дома.——我知道他在家。结构相似，但没有交代别人说过这句话，因此不必把所有带 что 的句子都理解为间接引语。

有疑问词的问题：保留原来的疑问词

如果原话已经用“谁、哪里、什么时候、为什么”等词提问，转述时通常保留对应的俄语疑问词，不再在它前面加 что。

• Она спросила: «Где ты живёшь?»——她问：“你住在哪里？”
• Она спросила, где я живу.——她问我住在哪里。

这里假设原话的“你”指现在正在转述的“我”。如果她当时问的是另外一个人，转述也可以是 Она спросила, где он живёт.——她问他住在哪里。变化由人物关系决定，不是“所有 ты 都必须换成 я”。

常用词有 кто“谁”、что“什么”、где“在哪里”、куда“到哪里”、откуда“从哪里”、когда“什么时候”、почему“为什么”、как“怎样”、сколько“多少”。这里“保留疑问词”是保留它的提问作用，并不是取消它在句中原本需要的形式。

例如，Она спросила, с кем я разговаривал.——她问我刚才在跟谁说话。с кем 意为“跟谁”，其中 кем 是 кто 随句中关系变化后的形式。俄语的格（词形随它在句中的关系而变化）在间接问句中仍然要遵守。

是非问句：用 ли 表示“是否”

是非问句是可以用“是／不是”“能／不能”回答的问题，没有现成的“哪里、为什么”等疑问词。俄语转述这种问题时，常用 ли，一个表示“是否”的小词。

• Он спросил: «Ты придёшь?»——他问：“你会来吗？”
• Он спросил, приду ли я.——他问我会不会来。

中文的“是否”常放在动词前面，俄语 ли 则放在它所关联的词或词组后面。初学时，最容易掌握的模式是“动词 + ли + 做事的人”：приду ли я“我是否会来”、работает ли магазин“商店是否营业”。不要照中文顺序把 ли 放在整个从句最前面。

如果句子没有动词，也可以放在被询问的部分后面：Она спросила, свободен ли я.——她问我有没有空。这里 свободен 表示“有空”，这句话里的“我”是男性；女性转述者会说 свободна ли я。

ли 不只用于转述提问，也常放在“不知道、不确定”的内容里：Я не знаю, придёт ли он.——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虽然这句话未必是在复述某人的话，但它展示了同一种“是否”结构。

请求和要求：用 чтобы 表示希望实现的动作

转述“请来一下”“别迟到”“把地址发给我”时，内容不是已经确定的消息，而是希望某人采取行动。常见结构是 попросить／сказать／потребовать + чтобы + 做事的人 + 动词。

• Он попросил: «Приходи пораньше».——他请求说：“早点来。”
• Он попросил, чтобы я пришёл пораньше.——他请求我早点来。

чтобы 后面的 пришёл 看起来是过去时形式，但这里并不是“我已经来过了”。它在这个结构中表示尚待实现、被请求的动作。也就是说，要区分“词形像过去时”和“意思发生在过去”。

动词的性、数一致（词尾随所指的人是男、女还是多人而变化）仍要注意：

俄语	中文意思	形式说明
Он попросил, чтобы я пришёл.	他请求我来。	“我”是男性。
Он попросил, чтобы я пришла.	他请求我来。	“我”是女性。
Он попросил, чтобы мы пришли.	他请求我们来。	做事的是“我们”，用复数形式。

否定请求也照这个原则：Она попросила, чтобы мы не опаздывали.——她请求我们不要迟到。原话中的命令式（直接叫别人做事的动词形式）不直接搬进这种 чтобы 从句。

时态：不因为“说”在过去就自动后移

时态就是动词表示现在、过去或将来的形式。俄语没有“主句改成过去时，从句就必须统一往过去移”的规则。通常根据原话所表达的时间关系保留现在、过去或将来，再按新的人称调整动词。

转述句	中文意思	时间关系
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работает дома.	他说他在家工作。	工作是他当时描述的情况。
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работал дома.	他说他之前在家工作。	所说的工作是过去的情况。
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будет работать дома.	他说他将会在家工作。	工作是他当时谈到的后续安排。

因此，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придёт. 中的 придёт 保留将来形式，意思是“他说他会来”。这也不保证他最终真的来了；句子只是报告他当时说过的内容。

对中文读者来说，可以先用“他说自己正在做／以前做过／以后会做”来判断意思，再选俄语形式。不要单凭中文里出现“了”，就把后面的每个动词都换成过去时。

人称、所属关系和时间地点：按转述视角调整

代词（代替人或事物的词，如“我、你、他”）并没有一张机械替换表。先确定原话的说话人、听话人和现在的转述者是谁。

假设安娜对我说：«Я пришлю тебе адрес».——“我会把地址发给你。”我转述时说：Анна сказала, что пришлёт мне адрес.——安娜说她会把地址发给我。这里 тебе“给你”变成 мне“给我”；从句里的“她”已经很清楚，也可以不重复写 она。

时间和地点也要重新定位。今天转述昨天的“明天”，所指日期可能已经是“今天”。如果换了地点，原话的“这里”可能需要改成“那里”。

原话中的表达	中文意思	转述时的判断
сегодня	今天	转述日不同，可用“那一天”或明确日期。
завтра	明天	可改成“第二天”，但同一天转述可保留。
вчера	昨天	可改成“前一天”，按实际日期判断。
здесь	这里	转述地点变了，可能改为“那里”。
этот документ	这份文件	根据当前所指，可能需要说“那份文件”。

例如：В понедельник он сказал: «Я приду завтра».——周一他说：“我明天来。”周五回顾时可以说：В понедельник 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придёт на следующий день.——周一他说他会在第二天来。这里 на следующий день 仍指周二，而 придёт 不会只因周二现在已经过去就被自动改掉。

放进生活场景看例句

下表覆盖消息、询问和请求。先看第三列判断原话的用途，再看连接方式；不要只记中文译文。

俄语	中文	使用要点
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придёт.	他说他会来。	转述陈述，保留将来形式。
Она спросила, где я живу.	她问我住在哪里。	地点问题保留疑问词。
Я не знаю, придёт ли он.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表示是否，并未断言他会来。
Он попросил, чтобы я пришёл.	他请求我来。	请求结构；“我”是男性。
Анна написала, что задержится на десять минут.	安娜发消息说，她会晚到十分钟。	书面消息也可转述。
Врач объяснил, что лекарство нужно принимать после еды.	医生解释说，这种药需要在饭后服用。	转述说明或建议内容。
Коллега сказал, что уже отправил документы.	同事说他已经把文件发出去了。	发送发生在他说话之前。
Я спросил, когда начинается встреча.	我问会议什么时候开始。	时间问题保留疑问词；说话者是男性。
Она спросила, почему мы ушли так рано.	她问我们为什么那么早就走了。	保留原因问题。
Турист спросил, можно ли здесь платить картой.	游客问这里能不能刷卡。	询问是否可以，接在表示“可以”的词后。
Сестра спросила, есть ли у меня время.	姐妹问我有没有时间。	有无问题也用“是否”结构。
Начальник попросил, чтобы мы проверили все цифры.	主管请我们核对所有数字。	请求完成核对，不是报告已经核对过。
Мама попросила, чтобы я не шумела.	妈妈让我别吵。	否定请求；“我”是女性。
Он уточнил, нужно ли принести паспорт.	他进一步确认是否需要带护照。	确认问题仍使用“是否”结构。

常见错误

1. 把原话里的“我”直接照搬

• 不合原意： Анна сказала, что я устала.
• 要表达“安娜说她自己累了”： Анна сказала, что она устала.

第一句本身可以成立，意思却是“安娜说我累了”，其中“我”指转述者。错误不在语法形式，而在说错了人物。遇到人称词，先问“这是谁”，不要只问“这个词怎么换”。устала 是女性形式，表示“累了”。

2. 在已有疑问词前再加 что

• 错误： Она спросила, что где я живу.
• 正确： Она спросила, где я живу.——她问我住在哪里。

где 已经负责引出地点问题，不需要额外添加 что。中文“她问我说，你住哪儿”中可能出现的“说”，不能逐词转换成这个连词。

3. 把 ли 放在从句最前面

• 错误： Он спросил, ли я приду.
• 正确： Он спросил, приду ли я.——他问我会不会来。

中文“是否”常在所问内容前面，俄语 ли 则跟在被询问的词或词组后面。先记住 приду ли я 这样的完整搭配，再练习其他焦点。

4. 用 чтобы，却照搬命令式

• 错误： Он попросил, чтобы я приходи пораньше.
• 正确： Он попросил, чтобы я пришёл пораньше.——他请求我早点来。

приходи 是对“你”直接发出的指令，不能充当这里“我”的动词形式。女性转述者应说 пришла。还可以换用后文介绍的不定式结构，但不能混用两套句型。

5. 把“是否”写成确定的消息

• 要转述的问题： «Ты придёшь?»——“你会来吗？”
• 不合原意： Он спросил, что я приду.
• 正确： Он спросил, приду ли я.——他问我会不会来。

что 不表达这里的“是否”。如果改成 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я приду.，意思就变成“他说我会来”，是在转述一个陈述，已经不是问题。

6. 为了“时态一致”改变事实关系

• 原话： «Я работаю дома».——“我在家工作。”
• 机械改写： 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работал дома.
• 按原意转述： 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работает дома.——他说他在家工作。

机械改写的句子并非语法错误，但把现在的工作情况改成了过去的情况。俄语不要求这种变化。如果确实要说明他以前在家工作，过去形式才是适合的选择。

使用时还要注意什么

逗号与问号取决于整句

规范书写中，主句和内容从句之间用逗号：Она сказала, что занята.——她说她很忙。间接引语不再把从句作为原话放进引号，也不保留直接引语前的冒号。

Он спросил, когда начнётся встреча.——他问会议什么时候开始。虽然内容是问题，整句是在叙述一件发生过的事，因此末尾用句号。若转述者自己正在发问，如 Ты знаешь, когда начнётся встреча?——你知道会议什么时候开始吗？整句才用问号。判断标点要看现在这整句话在做什么。

引述动词也带有语气

сказать“说”比较中性，объяснить“解释”强调让人理解，попросить“请求”与 потребовать“要求”强度不同。Он попросил, чтобы мы подождали.——他请求我们等一等；Он потребовал, чтобы мы подождали.——他要求我们等一等。内容相近，但人物态度不同。

不过，“请求”不一定就很客气。工作场景中，主管的请求可能实际上是指示；具体语气还取决于关系和上下文。中文翻译可以根据情境选择“请、让、要求”，不要只凭一个动词猜测全部人际关系。

正式文本中，清楚比省略更重要

口语里人物已经很明确时，从句主语（动作由谁做，或情况属于谁）可以省略：Анна сказала, что придёт позже.——安娜说她会晚点来。如果上下文有多人，最好写出姓名，以免混淆。

例如，Анна сказала Марии, что она занята.——安娜对玛丽亚说，她很忙。这里“她”可能让人犹豫究竟指谁。需要明确时，可改成 Анна сказала Марии, что Мария занята.——安娜对玛丽亚说，玛丽亚很忙；若指安娜自己，也可以重新措辞或直接保留原话。不能把“从句里的她总指主句里的她”当成规则。

进阶理解：形式相近，意思不一定相同

что 与 чтобы：报告内容，还是让人行动

сказать 后面既能接 что，也能接 чтобы，但两者不互换。

俄语	中文	说话行为
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я приду завтра.	他说我明天会来。	告知一个安排或判断。
Он сказал, чтобы я пришёл завтра.	他让我明天来。	给出指示，希望我行动。

因此，选连接词之前，要先问“这是在报告一件事，还是在叫人做一件事”。不要因为中文两句都可能带“说”，就忽略意思差别。

另外，чтобы 也能表示目的，并不总是引语：Я позвонил, чтобы уточнить адрес.——我打电话是为了确认地址。这里说的是打电话的目的，没有转述任何人的要求。

请求也可以用不定式表达

不定式是动词不标明“我、你、他”等人称的基本形式，例如 прийти“来”、подождать“等一下”。转述请求时，俄语还常用“请求谁 + 不定式”，比带 чтобы 的从句更紧凑。

• Он попросил меня прийти пораньше.——他请我早点来。
• Он попросил, чтобы я пришёл пораньше.——他请求我早点来。

这两句都很自然。第一句用 меня 说明被请求的人，用 прийти 说明行动；第二句用一个完整从句说明希望谁做什么。并不是所有转述的请求都必须出现 чтобы。

表示劝告或指令的动词也有自己的搭配。例如，Врач посоветовал мне отдохнуть.——医生建议我休息一下。这里“给我”用 мне，不要把 попросить меня 的形式照搬过来。学习新引述动词时，最好把“后面怎样接人、怎样接动作”一起记住。

ли 的位置可以改变问题焦点

最初学的“动词 + ли”只是常用模式，不是唯一语序。ли 紧跟的词或词组可以突出原话真正想确认的部分。

• Он спросил, придёт ли Анна.——他问安娜会不会来。重点是来不来。
• Он спросил, Анна ли придёт.——他问要来的人是不是安娜。重点是是不是安娜。
• Он спросил, завтра ли придёт Анна.——他问安娜是不是明天来。重点是日期。

这解释了为什么不能简单背成“ли 永远跟在动词后面”。先掌握普通的是非问句，再根据原话的重点选择位置。

“什么时候”有时也在问“到底会不会”

Она спросила, когда он придёт.——她问他什么时候来。句子在问时间，通常把“他会来”作为谈话的前提。

Она спросила, придёт ли он.——她问他会不会来。这里连“来不来”都还不确定。中文有时随口说“问问他啥时候来”，实际想知道他会不会参加；写俄语时需要更明确地区分这两种问题。

条件与假设不能当成普通过去事实

原话里已有 бы 表示条件或假设时，转述仍应保留这层意思。

• Он сказал: «Я бы помог, но у меня нет времени».——他说：“我倒是愿意帮忙，可我没时间。”
• 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помог бы, но у него нет времени.——他说他倒是愿意帮忙，可他没时间。

这类表达中的动词也呈现过去时外形，却不表示“他已经帮过忙”。它和 чтобы 请求结构一样，都提醒我们：动词外形不能脱离周围的小词单独判断。后续学习条件和假设表达时，可以把这些现象联系起来，但不要把 бы 随意添加到每个间接引语中。

转述不等于认同，也不等于已经实现

Он сказал, что магазин открыт.——他说商店开着。转述者报告的是“他说了这件事”，不是保证商店一定开着。同样，Она попросила, чтобы я позвонила.——她请我打电话，并不能证明我后来真的打了。

记录工作消息或复述争议时，这种区分很有用。若需要说明核实结果，可另加一句：Но магазин был закрыт.——但商店当时是关着的。不要通过随意改变从句时态，试图同时表达“原话”和“后来发现的事实”。

怎样练习更有效

1. 把一段聊天分成三类。 先写一条消息、一个问题和一个请求，如“我会晚点到”“你几点下班”“请给我发地址”。分别选择陈述、疑问词或是否结构、请求结构，再写成俄语。练习重点是选择连接方式，而不只是增加句子长度。
2. 同一段话换三个转述者。 假设安娜说“我会给你打电话”，分别由听话人、第三人、安娜自己转述。每次先用中文标明谁是原说话人、谁是原听话人，再检查俄语中“我／她”和“给我／给他”的形式。另加“昨天听到、今天转述”的设定，检查时间表达是否仍指同一天。
3. 成对检查意思，而不只检查语法。 对比“问安娜什么时候来”和“问安娜会不会来”，再对比“他说我会来”和“他让我来”。朗读俄语句子，然后用中文复述含义；如果中文意思已经变了，优先检查连接词、人称和时间关系。最后才检查词尾及逗号。

相关概念

• 先修内容： 基本连词——先理解连接词怎样把两个意思连起来，再重点区分引出内容的 что 与表示目的、请求的 чтоб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