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语文语表达：べし、ごとし、たり与なり

要点速览

べし、ごとし、たり、なり是古典日语留在现代书面语中的重要形式，常见于格言、诗歌、标语和刻意庄重的文字。べし可表达“应当”等意思，ごとし表示“如同”；たり必须区分完成、状态延续与判断，なり则常表示“是”。阅读时不能只把它们换成一个固定的中文词，还要看前面的词、所在位置和上下文。

概述

现代日语里，表示“应该知道”通常会说「知るべきだ」，但格言式的文字可能只写「知るべし」；说“像梦一样”通常用「夢のようだ」，诗意的表达则可能是「夢のごとし」。这些差别不只是新旧词汇的差别，也涉及句子怎样收尾、怎样修饰后面的词，以及作者想让文字显得多么郑重。

“文语”在这里指以古典日语语法为基础的书面表达，不等于所有书面日语。新闻、报告和商务邮件大多仍然使用现代语法。到了相当于 C1 的阅读阶段，值得把这些残留形式当成一套识别工具：先能读懂，再决定是否有必要自己使用，不必一上来就把日常交流改成古文。

中文学习者可以借助“当、如、也、已”等文言色彩理解语气，却不能按汉字直接套用中文语法。例如「堂々たる姿」是“堂堂正正的身姿”，其中「たる」不是“过去的”；「我思う、故に我あり」里的「あり」表示存在，也不是「なり」的另一种写法。看起来都很古雅，并不代表它们具有同一种语法功能。

形式与用法：先看接续，再看位置

读表之前：三个常用位置

本节会用到“活用”，意思是词随语法需要改变结尾。古典语法把不同形态分得比现代入门语法更细，其中最值得先认识的是：

• 终止形：用来结束句子的形式，例如「ごとし」。
• 连体形：放在名词前面、修饰名词的形式；名词就是表示人、事物或概念的词。例如「ごとき夢」里的「ごとき」修饰“梦”。
• 连用形：用来连接后面的动作、词语或表达的形式，例如「ごとく流れる」里的「ごとく」。

这些名字说明的是语法位置，不是三个不同的意思。尤其要注意：现代日语中，许多动词的句末形式与修饰名词的形式相同；古典日语里，两者不一定相同。

日语形式	核心理解	阅读线索
知るべし	应当知道	句末的规劝或断定，具体意思仍要看语境
知るべきこと	应当知道的事	放在名词前面
夢のごとし	如同一场梦	在句末作比喻性说明
夢のごとき日々	梦一般的日子	修饰名词
夢のごとく消える	如梦一般消失	修饰动作
花咲きたり	花已开；花正开着	动词后表示完成或状态延续
堂々たる姿	威风凛凛的身姿	描写性质，不表示过去
人生は旅なり	人生是一场旅程	名词后作判断

一、べし：不只表示“必须”

べし是助动词，即接在其他词后面、补充说话者判断等意义的成分。古典语法中，它原则上接终止形；遇到「あり」这一类特殊活用的词，则接连体形，所以会看到「あるべし」，而不是机械地写成「ありべし」。现代保留用法常直接接动词的辞书形，也就是词典中所列的基本形式。

先掌握常见的三种意义：

1. 义务或适当性：某事应该做，或者某种态度是合理的。
2. 推测：根据情况判断，某事大概会发生。
3. 意志：说话者表示自己要做某事。

古典文法还把它的用法分为可能、命令、劝诱等。分类有助于查词典，但实际阅读更重要的是判断：句子在给建议、作预测，还是宣示决心？

日语	中文理解	判断依据
この事実を知るべし。	应当知道这一事实。	向读者提出要求
明日は雨なるべし。	明天大概会下雨。	「なる」接在表示天气的名词后，整句作推测
我、ここに留まるべし。	我将留在这里。	主语是说话者，可理解为决意留下

这些是文语或仿文语例句，不是日常天气预报和谈话的推荐句式。也不能只靠“主语是我”就判定为意志；如果前后文在讨论职责，同样可能表示“我应当留下”。

べし、べき、べく怎样分工？

形式	示例及中文	主要用途
べし	急ぐべし。——应当赶快。	文语句末
べき	守るべき約束——应当遵守的约定	修饰名词；现代语中也可接判断表达
べく	合格すべく努力する。——为通过考试而努力。	连接后文；现代正式文字中常表达目的
べからず	油断するべからず。——不可疏忽大意。	固定的禁止表达

「する」在这类表达里常出现「す」：例如「すべき」「すべく」「すべし」。现代日语中「するべき」也能使用；不必把所有「するべき」一律判成错误。

「べきだ」是现代日语中完整的判断句形式；「べし」本身就能构成文语句末。二者并非只差一个字的礼貌程度。「べし」更像格言、指示或郑重宣言，不能把它当作比「べきだ」更客气的说法。

二、ごとし：句末、名词前和动作前各有形式

ごとし表示“如同、好像”，是明显带有文学色彩的比喻表达。中文可以根据语境译成“像……一样”“犹如……”或“宛如……”，不必每次都硬译成“如”。

名词后常见「のごとし」，动词后则可以直接出现相关形式，例如「飛ぶがごとく」。这里的「が」不是现代入门语法里单纯用来标出主语的那种用法，不要把整段拆成“飞翔这个主语”。

位置	日语示例	中文理解
句末：ごとし	人生は夢のごとし。	人生如梦。
名词前：ごとき	夢のごとき光景	梦一般的景象
动作前：ごとく	矢のごとく走る	像箭一样飞奔
动词与比喻相连	飛ぶがごとく走る	跑得像飞起来一样

把这些表达改成现代日语，可分别用「ようだ」「ような」「ように」帮助理解。但这只是释义上的对应，不是说两套形式在任何位置都能逐字互换。

此外，「私ごとき」可以表示“像我这样的人”，常带自谦；「お前ごとき」则可能带有“凭你这种人”的轻蔑。后者不是中性的比较，使用时尤其要小心。

三、たり：先分清两个来源

たり最容易造成误判，因为古典日语里有两个重要的「たり」，而现代日语里又有列举动作的「たり」。本课涉及的前两者必须分开记。

动词后的たり：完成或状态延续

这一类たり接动词的连用形，表示动作已经实现，或者实现后的状态仍在持续。

• 「花咲きたり」：花已经开了，也可能侧重花正处于开放状态。
• 「戸は閉じたり」：门已经关上，或门处于关闭状态。

这里的「咲き」「閉じ」是前面的动词为接续而采用的形式。把这种たり概括为“古典过去式”方便入门，却不够准确：它并不总是在讲过去，还可以讲眼前已经形成的状态。

它的连体形是「たる」，所以「咲きたる花」可以指“已经开放的花”。译成“开过的花”有时会让人误以为花已经凋谢，反而丢掉原文的状态意味。

性质词后的たり：判断、描写状态

「堂々たり」里的たり是另一类，称为断定助动词，即用来说明“是什么、处于什么性质”的成分。其连体形是「たる」，产生现代仍能见到的「堂々たる」「確固たる」等表达。

形式	中文理解	说明
堂々たり	堂堂正正；气势不凡	古雅的句末判断
堂々たる姿	威风凛凛的身姿	「たる」修饰名词
堂々と歩く	昂首阔步；大大方方地走	「と」连接动作，现代仍常用
確固たる信念	坚定不移的信念	固定、庄重的搭配
教師たる者	身为教师的人	强调身份以及相应责任

现代「堂々と歩く」很自然，但「堂々たり」明显古雅，不能因为来源有关就认为使用场合也相同。更不能把「たる」当成通用的“的”：它主要保留在特定词语和身份表达中，不是任意名词、形容词都能套用。

现代「読んだり書いたりする」表示“读读写写”等列举。识别方法是看它是否反复列出动作，以及是否与「する」等构成现代句子。不要把它和「花咲きたり」的完成意义混为一谈。

四、なり：古典的“是”，并非现代的“成为”

本课的核心是表示判断的なり。它可以接名词，也可以接古典连体形，用来说明“是什么”。

• 「人生は旅なり」：人生是一场旅程。
• 「これ真実なり」：这就是真相。

它的常见变化有句末的「なり」、名词前的「なる」，以及连接后文的「に」。例如「静かなる夜」是“宁静的夜晚”，「なる」把性质与名词连起来，并不是“夜晚变得安静”。

现代「なる」作动词时表示“成为、变得”，如「静かになる」。因此两句要分开看：

日语	中文	区别
静かなる夜	宁静的夜晚	文语的名词修饰形式
夜になると、町は静かになる。	到了夜里，城镇就安静下来。	现代动词表示变化

古典日语还存在另一个表示传闻或根据声音作推断的「なり」。它与断定的なり来源、接续和意思都不同，不能见到句末なり就全部译为“是”。相关识别线索放在进阶部分。

语境例句

下面既有固定格言和惯用表达，也有用于说明规则的仿文语句子。翻译以传达意思为主，不要求中文也写成文言文；表中说明会指出适合的阅读方式。

日语	中文	阅读提示
この事実を知るべし。	应当了解这一事实。	带指示意味的文语句末
初心忘るべからず。	莫忘初衷。	固定格言；「忘る」是古典形式，不宜按现代动词变化拆解
ここに車を止めるべからず。	此处禁止停车。	模仿旧式告示的禁止表达
彼は真相を確かめるべく、現地へ向かった。	为查明真相，他前往了当地。	现代正式叙述中的目的表达
人生は夢のごとし。	人生如梦。	格言式比喻
夢のごとき日々は、静かに終わった。	梦一般的日子悄然结束了。	文语修饰与现代叙述结合
歳月は矢のごとく過ぎ去る。	岁月如箭般飞逝。	「ごとく」说明流逝的方式
私ごときが、その大役を務められるでしょうか。	像我这样的人，能担得起那样的重任吗？	自谦，不是普通的相似性比较
庭の花、咲きたり。	庭院里的花开了。	仿文语句，表示完成，也可带当前状态意味
咲きたる花を眺める。	望着已经开放的花。	「たる」修饰名词，这里来自动词后的完成助动词
彼女は堂々たる姿で舞台に立った。	她以从容而有气势的姿态站在舞台上。	描写姿态的「たる」；过去由「立った」表达
教師たる者、学び続けるべし。	身为教师，应当不断学习。	身份表达与训诫语气相结合
人生は旅なり。	人生是一场旅程。	断定的「なり」
静かなる夜、鐘の音が遠く響く。	宁静的夜里，钟声远远回荡。	「なる」修饰“夜”，现代与文语混用
我思う、故に我あり。	我思，故我在。	约定俗成的哲学名句；「あり」表示存在，不是「なり」

常见错误

1. 在名词前仍然使用句末的べし

• 错误： 守るべし約束
• 正确： 守るべき約束
• 原因： “应当遵守的约定”需要修饰名词的形式「べき」。若单独作一句规劝，可以说「約束を守るべし」。

同样的错误也发生在ごとし上：“梦一般的景象”不是「夢のごとし光景」，而是「夢のごとき光景」。先判断后面是否还有名词，比先背中文释义更有效。

2. 把べからず理解成“不必”

• 错误理解： 「入るべからず」＝不必进去。
• 正确理解： 「入るべからず」＝禁止进入。
• 原因： 这是禁止表达，不是免除义务。现代“没有必要进去”应说「入る必要はない」等。

「べきではない」也表示“不应该”，但往往是评价或建议；「べからず」在告示、戒训中有鲜明的禁止语气，不能只按否定形式逐字换算。

3. 把所有たる都当成过去

• 错误理解： 「堂々たる姿」＝以前威风凛凛的样子。
• 正确理解： 「堂々たる姿」＝威风凛凛的身姿。
• 原因： 这里是描写性质的断定形式，不表示动作已经发生。是否是过去，要看整句的其他表达。

对照「咲きたる花」：前面是动词「咲く」的连用形，才是另一种表示完成或状态延续的たり。同一个表面词形，要结合前面的词来分析。

4. 把たる当成中文“的”随处添加

• 错误： 赤いたる花
• 正确： 赤い花
• 原因： “红色的花”中，「赤い」本身就能修饰名词，不需要另加「たる」。文语里的「たる」不是一个通用的名词连接词。

学习「確固たる信念」时，应连同整个搭配一起记，不要据此创造「便利たる道具」之类不自然的表达。

5. 在ごとき后面再加な

• 错误： 夢のごときな世界
• 正确： 夢のごとき世界
• 原因： 「ごとき」已经是修饰名词的形式，不能仿照「ような」再补一个「な」。现代改写则是「夢のような世界」。

6. 把存在、判断和变化混成一类

• 错误理解： 「我あり」＝我成为某种人；「旅なり」＝有一场旅行。
• 正确理解： 「我あり」＝我存在；「旅なり」＝是旅程。
• 原因： 「あり」表示存在，「なり」在本课核心用法中表示判断，现代动词「なる」才表示变化。这几个词虽然外形接近，功能却不同。

使用提醒：庄重不等于礼貌

先判断文章想营造什么语气

文语残留可以让表达简洁、凝练，有时显得有权威，有时只是有诗意。禁止告示的「べからず」、格言中的「べし」、描写景象的「ごとき」，作用各不相同，不能笼统理解成“正式场合的高级说法”。

给陌生人提出建议时，突然说「知るべし」可能像在训话。现代礼貌表达宜选「知っておくとよいと思います」等，意思是“我觉得事先了解一下会比较好”。古雅程度与礼貌程度是两条不同的线。

不必把整篇文章都改成古文

「夢のごとき日々は終わった」和「彼女は堂々たる姿で舞台に立った」都是现代句子中嵌入文语表达。这样的混用本身不等于错误；许多固定搭配早已成为现代书面语的一部分。

但若要完整仿写古典日语，就需要前后接续都符合相应的语法。现代辞书形接上古典结尾，并不能自动变成一段准确的古文。读者若只是想写一封清楚的商务邮件，通常没有必要追求这种效果。

中文汉字直觉既有帮助，也有陷阱

看到「確固」「故に」时，中文读者很容易抓住大意，这是优势；但「堂々」的两个字不能简单理解成“堂堂的大人物”，在「堂々と話す」中往往是“大方、自信地说话”。翻译时先读完整搭配，再决定用“堂堂正正”“从容”还是“有气势”。

读文语也不意味着中文译文必须用“吾、汝、焉”。只有在原文语气确实重要时，才适当保留古雅感；为了学习规则，译成清楚的现代中文往往更有帮助。

进阶理解：看懂变化，避免只认结尾

一、常见活用形参考

下面的表用于查阅古典原文，不要求初次阅读就全部背下来。“未然形”是接否定等成分前使用的形式；“已然形”常见于古典「ば」等接续，表达已经成立的条件、原因等关系；“命令形”表示命令。不要把“已然形”误当成过去时。

语法位置	べし	ごとし	完成、状态延续的たり	断定的なり
未然形	べから	該当する形なし	たら	なら
连用形	べく・べかり	ごとく	たり	なり・に
终止形	べし	ごとし	たり	なり
连体形	べき・べかる	ごとき	たる	なる
已然形	べけれ	該当する形なし	たれ	なれ
命令形	該当する形なし	該当する形なし	たれ	なれ

表中的「該当する形なし」表示这里不列出常规形式。列出了某个形态，也不等于在现代交流中仍可以自由使用；例如完成的たり虽有「たれ」，并不意味着应随意用它向别人下命令。

断定的たり与完成的たり在许多形态上相同，但断定的たり还有连用形「と」。这一点能帮助理解「堂々と」与「堂々たる」的联系。

べし表中的两套形式也不是随意互换。「べからず」使用「べから」接否定助动词「ず」，意思是“不、没有”；「べかり」等形式则用于继续接其他助动词。现代学习者可以先牢牢记住固定表达，读真正古典文本时再结合语法词典细查。

二、古典接续与现代残留不能混为一谈

古典动词的分类不完全等于现代日语的五段、一段动词分类。所谓“一段、五段”，就是依据动词结尾如何变化来分组的名称；不能直接拿现代分组去推导所有古典接续。

例如现代「食べる」在古典中对应的常见动词是「食ぶ」，连用形为「食べ」。因此，遇到古典原文时，要确认原文动词及其活用；不能总把看到的现代基本形式当成古典形式的起点。

相反，在现代正式文章中，作者使用「調べるべく」之类表达，并不要求全句都退回古典活用。这是现代语言沿用的文语句式。识别文章属于古典原文、现代文学还是现代告示，是分析接续的第一步。

三、なり的另一条线：传闻与声音推断

表示断定的なり通常接名词或连体形；表示传闻、声音推断的なり通常接终止形，遇到「あり」这一类特殊活用时也有相应的接续规则。

可以先用下面的对比抓住两者的差别：

日语	中文理解	线索
これは鳥なり。	这是一只鸟。	名词后作判断
鳥鳴くなり。	听来有鸟在鸣叫。	仿古典句，动词终止形后可表示根据声音作判断

不过，仅靠词尾仍可能不够。某些动词的终止形与连体形相同，两类なり在外形上就可能难以区分，必须结合上下文：是在说“某物是什么”，还是在说“听说某事、听来似乎如此”？

现代「帰るなり、寝てしまった」意为“一回来就睡着了”。这是现代的另一种结构，不宜因表面同样出现なり，就强行解释成古典的“是”或传闻。

四、べく与べき的差别不只是修饰位置

现代「合格すべく努力する」强调努力的目的，是“为通过考试而努力”；「努力すべきだ」则评价什么值得做、应该做。前者描述目标，后者提出规范。

遇到「べく」时，可试着用「ために」改写；遇到「べきだ」时，可问“是谁认为这件事应该做？”这种检查比一律译成“应当”更可靠。也要注意，古典原文里的べく并不总表示目的，有时只是べし在特定接续位置上的变化，需要回到整个句子的意义。

练习建议

1. 做“意思＋位置”的双向改写。 把「夢のごとし」「夢のごとき景色」「夢のごとく消える」分别改成现代形式：句末用「夢のようだ」，名词前用「夢のような景色」，动作前用「夢のように消える」。然后遮住原句，反向恢复文语形式。
2. 给每个たり标出来源。 收集「花咲きたり」「咲きたる花」「堂々たる姿」「教師たる者」「読んだり書いたりする」。先圈出前面的词，再标记“完成或状态延续”“断定、身份”“现代列举”。能说明判断依据，比只背中文释义更有用。
3. 阅读时先做释义，再做语气判断。 从格言、小说或诗歌中选三句，写下自然的现代日语改写与中文解释，再注明原句是训诫、诗意描写、预测还是身份要求。不要把古雅形式自动换成更礼貌的形式。

可用下面三题自测：

• “应当记住的话”应选「覚えるべし言葉」还是「覚えるべき言葉」？
• 「確固たる決意」是否说明这个决心只存在于过去？
• 「入るべからず」能否理解成“没有必要进去”？

答案依次是：选「覚えるべき言葉」；不说明过去；不能，它表示禁止进入。如果这三点都能解释清楚，就已经抓住了本课最重要的辨别方法。

相关概念

• 前置学习： もの・もん表达——熟悉句末的解释、评价和语气，为区分现代表达与文语判断打基础。
• 进一步学习： 古典语法要素——系统认识古典活用和助动词，进一步分析べし、たり、なり的接续。
• 阅读拓展： 文学散文风格——观察现代叙述怎样结合文语表达，理解节奏、叙述声音与文体效果。